“傻柱,这么多好菜,你可得上心收拾!”
“洗干净、切规整,可别偷偷藏菜啊,我可都记着数呢!”
傻柱瞬间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把推开阎埠贵。
“滚滚滚!这是一大爷亲自安排的喜事宴,我何雨柱能干那偷鸡摸狗的事?”
“你以为谁都跟你阎老抠一样,啥便宜都想占?滚开别挡小爷的道!”
说罢,他推着自行车径直往院里走。
阎埠贵看着傻柱往里走,自己也乐呵乐呵的回到家里。
“他三大妈,快拿热水来,明天早上的油水有了”
三大妈看着阎埠贵手中的手巾,连忙端了一锅热水。
阎埠贵把手巾丢进了锅里。
“你看怎么多油花,煮点菜也是一顿荤腥了”
“是啊,是啊还是老头子你会过日子”三大妈点头附和道。
这时院子里早已忙活起来。
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旷,刘家的刘光福、刘光天。
几人在易中海的吩咐下架锅、摆方桌、擦板凳,叮叮当当闹个不停。
傻柱撸起袖子,在灶台前麻利地收拾食材,杀鸡拔毛、刮鳞开膛、切肉剁块,动作行云流水。
贾张氏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挺着肚子,双手叉腰,时不时扯着嗓子指点几句。
“傻柱!鸡肠子掏干净点,鸡毛给我收起来!”
“那个大鸡腿给我单独留出来,谁也不准碰!”
“还有那个胖鱼头,放一边我有用!”
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眼巴巴地盯着案板上的鸡腿:“奶奶,鸡腿给我留着,晚上我要加餐!”
贾张氏立马换上慈爱的模样,伸手摸着棒梗的头,笑得满脸褶皱。
“乖孙,放心!好吃的全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奶奶都给你留着!”
偏房里,张荷花坐在床沿上,隔着窗望着院里的热闹景象。
一股无尽的悲伤瞬间将她笼罩。
易中海的新婚宴风风火火,全院都围着他转。
而自己被弃如敝履,孤零零守着这间小偏房。
昨晚傀儡傻柱的拥抱、温热的亲吻,还有那句“我护着你”。
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心跳莫名加速。
又羞又涩。
许大茂早早的和父母,打了招呼后就在自行车上垫着厚棉垫,骑着自行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