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寿春的船上。
你跟在“空壳广陵王”身后,摇身一变成了“大乔”旁边的女护卫,对于自己以这种身份重新参与到剧情里,你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但此时你已经上了贼船,也没有下去的资格了。
你坐在船头,看着被船破开的水流,缓缓被你们落在身后,百无聊赖间你不禁想到了远在雒阳的朋友们。
桃音,周阳,白桐,以及那几位让你头疼的男人们,说起来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们了。
阿蝉从船舱内走了出来:“在看什么?”
你扭过头,眯着眼看阿蝉现在的打扮,是很典型的侍女服饰,就连头发都梳成类似双丫髻的样式,让她原本有些褪色的形象陡然鲜艳起来。
此时她看起来才更符合她这个文年纪的形象。
你顺手捏了捏阿蝉盘起的头发,阿蝉没说话,只是困惑地看着你,你被她清澈的目光看得良心一痛,讪讪地收回手:“没什么,只不过……有点想雒阳的朋友们了。”
也不知道刘辩怎么样了。
阿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你,于是只好握住你的手,沉默地陪着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广陵王——现在应该叫大乔了,她从船舱内也走了出来。
她立于船头,极目远眺,只有一片平静的水面,你一扭头,就瞥见一双无机质的眼睛,平静,冷淡,宛如一台精密计算的机器,从里面找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
正在你扭过头的一瞬间,你偏过去的耳朵突然捕捉到除了水流之外的声音,像是无数水流被破开,哗啦啦地响。
随即你把目光投向了那刚才还平静的水面上,那里出现了一艘大船,船上插了杆旗,虽然你还没看清旗子上写得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不用动脑子你也知道,那旗上一定是写着“孙”字。
是跟孙策的初见,这个认知“咚”得一声砸在你身上,砸得你有些不知所措——孙策依然会一见钟情吗?
哪怕此时的“大乔”只是个空壳子?
你的心跳前所未有的聒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