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混了一晚上,你大清早从太尉府一侧的墙头翻了过去,如果让其他人发现了,肯定又免不了被一顿盘问,与其这样,不如翻墙,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你想得很好,只可惜,刚走到你房间的不远处,你兜头跟正站在你房间门口处的三个男人对上视线。
你:“……”
这抓奸的既视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你到底在心虚个什么劲!
想到这,你制止住自己转头就走的脚步,朝门口的三个男人露出一个笑,先发制人:“都站在这干什么?”
说着,你动作自然地推开门:“进来吧。”
屋内和你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你随手整理了一下杂乱的床铺,笑着说道:“坐吧。”
话虽这么说,但没人坐下,杨修率先开口:“听说你昨天去花楼里捞郭奉孝了?”
必定是祢衡这大嘴猴说出去的。
“是啊,怎么了?”你面上一派坦荡,“祢正平说的吧?”
说着,你端起桌上的冷茶就要倒掉,却被祢衡按住:“昨晚怎么没回来?”
“是不是又去找野男人了?”
他语气调侃,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感觉他话语里藏着什么,杨修和张飞站在一旁没说话,两双不同颜色,但情绪相似的眼睛一起朝你看过来。
你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简直像三堂会审,可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审问你呢?
这会让你多想的。
你这般想着,一把甩开祢衡的手:“找什么野男人,昨晚去一个朋友家了。”
反正郭奉孝这男宠当得的确尽职,昨晚厮混了那么久,他小心翼翼得几乎没在你身上留下记号。
也不怕被人发现。
祢衡敏锐地感受到了你情绪的不对劲,他把手回去,也顺势收回了自己质问的气势,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立场质问你,要是因此把你惹生气了,反而不划算。
这么想着,他把目光往身旁这两个男人身上投了过去,杨公子闻弦歌而知雅意,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至少也知道自己没那个名分,犹犹豫豫地把后边的问题收了个干净,至于那位张翼德……
祢衡觉得他可能脑子跟正常人不一样,从一开始质问的目的就不明确,跟着他们进来,更像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至于答案是对是错,他觉得翼德兄可能也不算特别在乎。
这个人怪有意思的。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情敌就好了,祢衡想。
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却偏偏对你的事情上心,总不能是因为他单纯好奇吧?
自己
厮混了一晚上,你大清早从太尉府一侧的墙头翻了过去,如果让其他人发现了,肯定又免不了被一顿盘问,与其这样,不如翻墙,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