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祢正平脸色瞬间一阵变化,嘴角疯狂抽搐,然而,笑这种东西就算嘴角憋住了,也会从眼睛里流出来。
你眼睁睁看着祢衡从一脸平淡到藏都藏不住笑意。
这混蛋嘲笑你!
你咬牙切齿,奈何大腿根还在火辣辣地疼,实在不好动作,思及此处,你脑袋里冒出一个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祢衡只见你温柔一笑,直觉你不怀好意,立时便想把扶着你的手抽回去,然而,不等他动作,便觉指尖传来一阵大力,扯着他的胳膊。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你飞身一扑,乳燕投林般朝他扑了过来。
那一瞬,祢衡脑袋里一片空白,你身上清苦的皂角香被风送入他的鼻腔,令他下意识张开怀抱,将你抱了个满怀。
你被他用手臂紧紧箍在怀里时还没反应过来,不是,你那么大力气扑向他,他竟然只是踉跄了一下,竟然没倒!
这不合理!
脚底是栽地里了吗?
你牙都要咬碎了,本来打算利用体重把祢正平扑个倒仰,到时候你们俩一起出丑,谁也别笑话谁,结果谁承想他的下盘稳得两只脚仿佛栽进了地里。
凭什么!
你天天扎马步也做不到这么不动如山,怎么,这厮用仙力加持了?
这就是你冤枉人了,祢正平从小练武,马步都是从几岁的时候就开始扎,要是再接不住一个你,他师父恐怕能让他扎马步一扎扎一个月!
你就算力气再大,这种基本功也是从头开始,满打满算扎了半年的马步,哪能跟从小就练童子功的祢衡比呢?
你这边还咬着牙,祢衡那片空白的大脑还没恢复运转,只觉得风中送来的皂角气味一路从鼻子进入肺里面,轰然砸在了他的心脏上,一时间,他的耳边只剩下轰鸣的心跳声。
心脏宛如擂鼓,一下一下敲击在他保护胸腔的肋骨上,敲得他头脑发晕,不受控制地又踉跄了一下。
你看着他呆住的神色,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没事吧,祢大侠?”
“难不成我把你嘎嘣脆的肋骨砸折了?”
你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