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裹紧身上的大氅,随着人群一起进了屋。
屋内早早开窗,此时味道已经散尽了,只是原本温暖如春的屋子温度陡然下降,你刚迈进门槛,一时间没分辨出这是在屋里还是在外头。
袁基率先回到屋内关上窗户,此时站在房间中央,恭恭敬敬地给陈昭倒了一杯茶:“母亲。”
母子俩之间的火药味早就突破天际了,陈昭给袁基下药,袁基也不可能不知道,可如今却仿佛礼多人不怪似的,气氛祥和得仿佛在拜年,陈昭敛去目光中的冷意,笑眯眯地说:“士纪啊,这位淑女是哪家的啊?”
说着,她把漂亮的面孔转向你:“屋内这么热,淑女赶快把大氅脱了吧,否则等下发了汗,见风是要感染风寒的。”
这一番话下来可谓是为你考虑到了极致,要不是你方才看到她看向袁基的眼神,险些以为她真是个慈爱随和的长辈。
你冲她腼腆笑笑:“不用了夫人,我自小体弱,最是怕冷,即便在屋中也要穿着棉衣。”
一边说,你一边把自己的大氅裹得更紧了。
笑话,你还得趁她们不注意溜走呢,等下把大氅脱了可怎么溜?
毕竟是颜良文丑的一片心意,怎么能说扔就扔呢?
袁基听到这话,猝不及防表情空白一瞬,刚才还在琢磨着陈昭的话,还没等他想好给你安排个什么身份时,就被你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给砸沉默了。
你说你自小体弱,他可没见过哪个体弱的大姑娘能一脚踹断锁在门上的石锁!
他于是也跟着露出个善解人意的笑,顺着你的话说:“是啊,母亲,淑女她自小体弱,这屋中温度也不高,就别让她脱掉了。”
你们俩这前后如出一辙的话令陈昭心中猜想更加笃定,她看向你,表情实在没掩盖好,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盯紧猎物的势在必得。
陈昭盯着你阴森森地笑:“这样啊,既然如此,玉书,去拿我的披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