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停下脚步,把身子转过来:“什么事?”
你捏住注射器的针筒,想说什么,又觉得臊得慌,于是那话在你嘴里翻炒来翻炒去,差点炒熟出锅了,你才磕磕绊绊地说出口:“那个……张先生……能不能帮我,帮我打个针?”
张仲景动作一顿,目光落在你脸上,疑惑地说道:“什么针?”
你视死如归:“就像打青霉素那样!”
张仲景:“……”
他知道青霉素对你的伤口有用,不过你暂时还没发热,你之前又说这药不能多用,他就没给你打,想着如果你发热了再酌情打,结果现在你自己怎么还非要打了?
张仲景不理解,但还是决定听你的,你总有些奇思妙想,有时也真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于是他点点头:“好。”
你拿出注射器,递到他手里,还特地小心翼翼地没碰到张仲景的手,然后听到他叹息着说道“我没有慊弃你的意思,你不必小心翼翼地躲着我。”
说着,他扶你趴下。
你伤在胸口,如果像平时那样趴一定会压到,便只好先在你另一边的胸口垫了个垫子,然后把伤口处悬空,看起来十分的高难度。
直到这时,张仲景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要给你打针了,和给流民打针时一样,要扒开裤子,打在臀大肌上。
想到这,张仲景脸色刷得一下红了,他作为一个医者,不是没见过女子的隐私部位,他甚至曾经在路边为一个孕妇接生,当时情况紧急,他没心思想那么多,而在城外打青霉素时他也从没想过这么多,因为病患无论男女,都只是一块肉。
男人或者女人,没有任何不同。
想到这,张仲景揉了揉自己红透的耳朵尖,把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轻声对你说道:“得罪了。”
你则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面对。
也不是说你一定就要因为男人看到你的屁股害羞,而是害怕,你害怕打针,尤其是屁股针。
这东西设计得极其反人类,要裸露屁股这种隐私部位不说,还特别疼,你至今不理解为什么非要打屁股,打胳膊不好吗?
反正都是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