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那凄厉的,仿佛带着血气的沙哑嗓音响起:“我要你给我儿偿命!”
眼看着刀片就要割到张仲景脖子了,他还在那一动不动当木偶呢!
人家木偶是木头做的不怕划,张仲景那个肉体凡胎还不怕划一刀吗?
你脸色骤变,此时回援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哪怕抽出长剑也也是鞭长莫及,情急之下,你一把抢过隐鸢阁弟子的药碗,狠狠朝女人的手腕掷去,只听一声沉闷的响,是陶碗砸在皮肉上的声音,你没有留一丝力气,女人的手腕骨立马被砸折了,身子也跟着往一边偏去。
你这才来得及朝张仲景飞奔而去。
哪怕差点被割喉,张仲景脸上已经古井无波,简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产生情绪波动。
“你没事吧?”你站在张仲景身旁喘匀了最后一口气,“这到底怎么回事?”
张仲景摇摇头,跟着你扭头朝妇人看去。
此时这个妇人的手腕已经骨折了,手以一个奇异的姿势偏着,她却仿佛不知道疼,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你和张仲景,一双眼睛在你们身上梭巡,看起来像是纠结先杀你们俩哪个好。
看见你们安然无恙,妇人大睁着的眼睛里瞬间沁出泪来:“你们这对狗男女!如果不是你们,我儿根本就不会死!”
你:“……”
狗男女?你们吗?
那还真是抬爱了。
她接着说:“如果不是你们非要用什么青霉素,我儿根本不会死!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把我儿的喉咙切开,他至少还能留个全尸……”
她一边说一边哭,听见这话 你的动作蓦地僵硬下来。
于是你也顺理成章地没发现那妇人从怀里掏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