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先此人定是与你犯冲,这么长时间你也一共就狼狈过那么两三次,好悬没都让他碰上,要不是你机灵跑得快,你现在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
哦不对,话不能这么说,因为落董卓手里你应该没坟头,到时候大约是要去跟你刚穿来那些“仁兄”作伴。
见你沉默,郭奉孝用他那苍白地仿佛鬼爪子的手在你眼前挥了挥:“心头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你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那骨头都快支出来的手腕:“没吃药?”
你其实不大愿意管他,先不说此人吃药能不能调养过来,就算是能,他那过分活跃的脑子也是闲不下来的,不把那点心血熬干他绝对不会罢休。
奈何他消瘦得仿佛艳鬼,都瘦到你跟前了,作为朋友总不好视而不见 只好问了一句。
郭奉孝没来得及回答,就被荀彧抢了先:“什么药,奉孝怎么了?”
“没唔……”你一把捂住郭奉孝那吐不出象牙的狗嘴,对荀彧道:“是医圣张仲景开的,说奉孝太虚了。”
“荀侍郎有时间也可以监督他。”
这话一出,刚才还兴致勃勃的郭奉孝立马蔫了,怏怏地挂在你身上:“心头肉……”
别说心头肉,现在叫娘都没用!
荀彧显然跟你不谋而合,他把郭奉孝从你身上撕下来:“奉孝,男女授受不亲,便是你不要名声,淑女还要呢。”
你简直要泪流满面,终于找到个能治得了郭奉孝的人了。
然后你听荀彧说:“既是医圣开的药,自然是要吃的,倘若你钱不够了可与我说。”
你:“……荀侍郎,你直接把钱给他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去抓药。”
荀彧:“……”
你果然了解他。
最后此事终结于郭奉孝把药方交出去才罢休。
插科打诨打完了,郭奉孝倏地收起了刻意装出的委屈神色,他下颌微微绷紧,绷出一道一道极薄极锋利的弧度,这让他身上那股黏黏糊糊的味散了,露出近乎冷厉的内里:“袁氏跟董卓有勾结。”
对此你毫不意外。
如果你没记错的话,董卓身边那个黄金马车的军师,正是袁基。
你顺势扭头朝荀彧看去,荀令君依然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仿佛没什么能让他色变,郭奉孝这才一改刚才冷厉的神色,转眼间又变成刚才那个风流的黏黏糊糊的郭奉孝:“看来大家都不意外啊。”
这的确没什么让人意外的,不跟董贼同流合污是大部分人的选择,但就算真勾结上了,那也不算什么,什么狗屁忠君爱国都是扯淡,没见那些个世家大族连王朝更迭时都屹立不倒吗?
“然后呢?”你不置可否,“郭奉孝我不信你没猜出来。”
郭嘉当然猜出来了,但此人实在
吕奉先此人定是与你犯冲,这么长时间你也一共就狼狈过那么两三次,好悬没都让他碰上,要不是你机灵跑得快,你现在坟头草都长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