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不知道,张仲景治病救人希望世上没有病痛,那你呢,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你不知道,不过毕竟是经历过人人平等的社会的,你学过的马克思主义那腔红心还没冷,所以想做也就做了,为什么非得在乎那所谓的结果呢?
想到这,你也不纠结了,对文丑道:“算保镖。”
文丑:“……”
这么说倒也没错,但总觉得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文丑想。
看着你逐渐远去的背影,他没说话,只是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或许你比他更适合墨家,比现在墨家的所有人都适合。
而你此刻已经出城了。
城外可谓是一派兵荒马乱,流民跟没回去家的“城里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波,“城里人”觉得流民之流是居无定所的乡下人,高贵冷艳地瞧不起着,流民们又十分看不惯这群自诩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再高高在上能高哪去,没见真“高”的已经率先骑马进城了吗?
剩下的不过是一群没有门路的小可怜,到时候一点行李和粮食都没有的城里人说不准混得都不如他们呢!
流民恨恨地想。
你一眼就在流民堆里看到身穿白衣的张仲景,他衣服是白得,皮肤是白的,就连头发都是米白色,整个人在流民堆里仿佛立在鸡群里的鹤,十分遗世独立。
他此时正在替一个人把脉,那人的手腕十分枯瘦,像一截不甘死去的枯枝,冷白的手指跟黑瘦的手腕对比愈发明显,你这才发现,张仲景没有带他标志的红色手套。
你知道他有洁癖,所以总要戴着手套,可是为什么他现在没戴呢?
——因为戴手套是摸不准脉的,文丑觉得你蠢得连自己命都要不顾还要来救底层人是傻,你何尝不觉得张仲景傻。
你能不顾性命是因为系统商城里有能保命的药,足足一千的好感值可以抗住你随意浪,但张仲景不同,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一腔凉不透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