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马不停蹄地把门外的人迎进来,等人进来了一看,压根不是什么张仲景,是不知道又去哪鬼混去了的郭奉孝!

他穿得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一身醉醺醺的酒气,还没到你跟前,你就被他熏得一个倒仰。

“心头肉,今天来接我接得好快啊——”

你用手指抵着他的额头,阻止他贴上来,恶狠狠地冲他道:“今天我给桃音找的神医到了,你要是敢把人家熏跑,我就把你打得这辈子都下不来床!”

郭奉孝动作一顿,刚才还迷离得仿佛要就地睡去的眼神顷刻间清明起来,等你再看他,除了他身上还带着一股熏人的酒气,几乎看不出来他喝酒了。

“什么神医,别是什么沽名钓誉之徒吧。”郭奉孝倦怠地打了个哈欠,“至少得愿意给咱们小桃音看病不是?”

“那当然!”你把郭奉孝往屋内一推,“我那还有几套没穿过的男装,你先对付穿,赶紧把那一身酒气洗干净了。”

他从善如流,进屋前还特地朝你抛了个媚眼:“果然,心头肉就是心疼我。”

郭奉孝还在屋内换衣服,而院外又传来敲门声,这下总该是张仲景了吧?

你心里一边打鼓,一边前去开门,门开了,只见门外一个一身白的人站在门外,他长了这个时代少见的白发,但又不是纯白,泛着点米色,有点像……糯米糍。

这个比喻未免有不尊重神医之嫌,可是真的像得出奇,你想,乱世中唯一纯白的茉莉花,是个从皮到心都是白色的糯米糍。

他那双湖蓝色的眼睛缓缓看向你,里面仿佛映着一潭清泉。

“诶呀,是神医来了吗?”郭奉孝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钻出来,“快进来吧!”

举手投足间比你更像此间房舍的主人。

你狠狠剜了郭奉孝一眼,试图用眼神杀死郭奉孝。

此时张仲景也开口了,他对着你缓缓开口:“敢问这位淑女就是此次的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