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闫埠贵再也叫不出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不一会就被收拾的倒地上爬不起来。
张立言从自行车上下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迈步走向了95号大院的门槛。
身后一群小伙伴呼啦啦地跟上。
院子里隐约传来了动静,显然闫埠贵刚才那一嗓子已经惊动了里面的人,还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说话声。
张立言见人还挺多的,于是对身后的小伙伴嘱咐道。
“兄弟们,里面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咱们是来收回被侵占的房产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掉了链子,回头可别怪我不带他玩。”
“放心吧,咱兄弟之间啥时候差过事?”
一群小年轻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院子里的景象一点点展现在一群小年轻面前,几间破旧的平房围成一圈,中间的空地上堆满了各家各户的杂物,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被单和衣服。
几个中年妇女正站在院子中间,满脸警惕地朝门口张望。
而在大伯那间屋子的门口,一个肥胖的身影正倚着门框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那体态不用想就知道是贾张氏。
“你们是什么人?闯进我们大院想干什么?”一个中年妇女尖声尖气地开口问道。
张立言笑了笑,迈步走进了院子,十几个兄弟紧随其后,呼啦啦地在院子里站了一排,那股气势直接把几个妇女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为了防止引起群众恐慌,张立言还是出声解释了一句。
“我叫张立言,张怀民是我大伯。我今天来,是收房的。”
话音刚落,贾张氏嗑瓜子的手停住了。
整个院子安静了那么一瞬。
张立言看着贾张氏那张逐渐变色的胖脸,以及从其他几间屋子里陆续走出来的邻居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