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会儿这视频一放,陈总绝对当场发飙。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子比命还重要。”
王胖子伸出胖乎乎的手指,在控台的桌面上敲着节拍。
“到时候,我就把责任全推到林墨头上。就说这视频是他拍的,他觉得拍砸了,没脸见人,卷款跑路了。”
小弟竖起大拇指:“高!实在高!陈总这脾气,绝对会动用所有关系封杀他。明天一早,林墨在这个圈子里就彻底臭了!”
“臭了?”王胖子冷哼,“我要让他连要饭都找不到地方!本地的婚摄市场,只能是我王胖子一个人的!”
他端起旁边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去,让兄弟们把门都看好了。等会儿陈总发火,谁也不准放进来。这场戏,得演全套。”
机房通风管道内。
闷热得像个蒸笼。
林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静静蛰伏在黑暗中。
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小腿上的伤口已经被他用撕下的布条死死扎住,渗出的血迹在鞋袜里变得黏腻、冰冷。
钻心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不断上涌。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清寒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眉头紧锁,伸手想去帮他按住伤口。
林墨微微摇头。
一个极小的动作,制止了她。
现在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起下方王胖子的警觉。
只要有一点灰尘或者异响落下,所有的隐忍都将功亏一篑。
他透过栅栏的缝隙,死死盯着正下方。
王胖子那张得意忘形的脸,清晰可见。
他们压低声音的恶毒盘算,也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
林墨的眼神冷得像冰。
没有愤怒。
只有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的极度冷静。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烧毁的手机。
木马已经植入。
刀已经架在了王胖子的脖子上。
就等他自己,把脖子往刀刃上抹。
舞台上。
陈总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今天,是我女儿出嫁的日子。”
陈总的声音通过巨大的音响传遍全场。
低沉,浑厚。
“二十多年前,她还是个这么点大的小丫头……”
陈总伸手比划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台下的宾客安静下来。
几位商界大佬微笑着点头。
陈总的致辞很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