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份错愕只一秒就消失了。

“你怎么在这？”霍云琛上前寻问。

沈宴在一旁解释道，“霍先生，您好，是我邀请您妻子来参加发布会的。”

霍云琛看向沈宴一眼，接着，又落在苏颜的脸上，想听她的解释。

这时，白悠然走过来，她也惊讶于苏颜在这里，她提着包上前道，“苏颜姐，真巧，没想到你也来了。”

苏颜朝霍云琛道，“你送白小姐回去吧！我跟我朋友一起走。”

霍云琛诧异地看她。

白悠然咬着红唇道，“苏颜姐，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那篇论文的核心确实是你的，我…归还给你。”

苏颜心头冷笑，是因为审查不过才归还的，但凡她不追究，她已经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成果了。

此刻，人群都散得差不多了，白悠然上前一步握住苏颜的手，眼眶微红道，“苏颜姐，对不起，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你们之间的感情，我会主动申情变更作者顺序的，你不要再跟云琛哥生气了，好不好？”

苏颜看着白悠然这张精致，带着歉意和懂事的脸，像足了一个受了委屈但顾全大局的乖巧妹妹。

“说完了？”苏颜淡淡勾唇，嘲弄之意明显。

霍云琛拧了拧眉，“苏颜，悠然在跟你道歉。”

霍云琛在提醒她注意态度。

苏颜忽然觉得好笑，嘴角弯了一下，“她道歉我就要原谅吗？做错了就是做错了。”

“署名权给她，是我的意思。”霍云琛目光沉了几分，袒护白悠然。

白悠然伸手拉住霍云琛的衣袖，柔声劝道，“云琛哥，别说了，是我不好，苏颜姐生气也是应该的。”

苏颜的目光扫过白悠然扣住他袖口的手，仿佛熟练之极。

平日没少这样。

苏颜的目光盯向白悠然，笑了一下，“你不用替我说话，更不用道歉，署名权的事，学术委会员会给我交代，你不用做给谁看。”

白悠然的脸色变了一下，松开霍云琛的袖扣，眼眶越发红了，低下了头。

霍云琛眸光扫过来，“苏颜，悠然她一直很尊重你。”

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