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姿抬头看他:“你买的衣裳,你问我?”

沈拓指着自己:“我买的?”

“你放在自己私库,有两件,款式还不一样。”

顾筱姿慢条斯理地说着,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夫君收集这透明女子衣裳,是为何?”

她往前走了两步,就着那件透明外衫转了一圈。

红色肚兜若隐若现,白色亵裤在薄纱下透出轮廓。

她赤着脚,脚背白皙,脚趾圆润,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发梢随着转身的动作扫过锁骨,屋里那股幽幽的香又漫开了。

她停住,歪头看他,眼睛亮亮的:“为和你心上人的闺房之乐?”

沈拓喘着粗气,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声音闷在她发顶:“别勾我……”

顾筱姿用了点力气,两只手抵着他的胸膛,把人推开:“哦,还真是为了闺房意趣呀。”

她退开半步,揉了揉腰,语气平平的:“我那还疼着呢,你晚上不要碰我。”

沈拓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的错。”

他从怀里摸出那只小瓷盒,递过去:“给你的药。”

顾筱姿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盒底刻的字:“玉肌薄荷膏,你怎么知道这个?”

沈拓耳根红了:“我问的大夫。”

顾筱姿看他的眼神停了一瞬。

问大夫。

堂堂永昌侯世子,跑去回春堂问坐堂大夫圆房后该涂什么药。

这人格分裂得,还真是……体贴得离谱。

她打开盒子闻了闻,清凉的薄荷味混着几味药材香。

“怎么涂?”她问。

沈拓伸手:“我来,大夫教过我。”

顾筱姿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横抱起来。

他几步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搁在锦被上,然后蹲下身,抬头看她。

“你……”顾筱姿撑着手肘往后缩了缩。

沈拓伸手,轻轻推开她的膝盖。

顾筱姿脸一热,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不要……”

沈拓轻笑了一声:“我保证只涂药,不做别的。”

顾筱姿盯着他:“才不信你,昨晚让你停,你都不停。要不然我今天也不用受罪。”

沈拓举起手,三指并拢,做了个发誓的动作,一本正经:“筱姿,我保证。”

顾筱姿被这声“筱姿”叫得一噎。

不是“夫人”,不是“世子妃”,是“筱姿”。

这人叫得倒顺嘴。

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看他那副认真起誓的样子,才慢慢松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