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李凌姝又通过气味辨出了温卓逃走的方向。
“好小子。”李凌姝站起身,神情间还有几分对温卓的肯定,“差点就将我们所有人都给骗了。”
“此话怎讲?”江珩问。
“江兄,叫上几个衙门的兄弟,我带着暗卫,咱们去温卓的家里抓他,路上我再给你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江珩没再多问,点头应下。
如今,他对李凌姝早已是完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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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朝着桂林花巷的方向疾驰,路上,李凌姝同江珩解释了这其中端倪。
“其实我们都被他邻居的话误导了,那邻居是故意和我们这么说的。”
“我们搜查过他的家后发现没有人,便怀疑他可能是逃出去了,而正巧在此时碰见了他的邻居,他的邻居强调他是靠易容为生的,所以我们手底下的人可能是将人给跟丢了,一开始人就已经跑了。这种说法合情合理,还有一定的依据,我们对他邻居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他交代一开始他就发现了我们的身份,这就让他一开始就跑掉成了必然。”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他跟他邻居商量好的。”
“我天生嗅觉灵敏,上一次我们乔装打扮去探口风时他正用纱布给一个找他来易容的女子上药。那日的纱布是泛黄的,我本以为他是用他被抓入大牢之前在家中剩下的纱布给女子包扎的,节约他的成本。纱布因为放在家里晒了太久日头,从原本的月白色变成了泛黄的颜色。”
“但其实并不是。纱布上面泛黄的颜色不是年久造成的,而是因为纱布表层也进入了一层药物。具体是什么药我没闻出来,但应该能够帮助伤口消炎消肿。那日他邻居的手腕处也缠着泛黄的纱布,和那日给那易容女子头上缠的纱布气味同宗同源。”
“纱布一看就是新换的。所以他邻居的手臂上应该是有些伤口,想让他帮忙去掉疤痕。而作为回报,他则帮助温卓摆脱官府的抓捕,让他能够继续地隐藏在家中,让官府误以为他已经逃出城外,让官府的注意力从他家转移到城外,去外面搜寻他的踪迹。”
“最危险的地方就变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他可以继续像老鼠一样生活在家里,隐藏自己的踪迹。反正青溪县这地方换县令跟人换衣服一样。说不定过段时间你就从这里被调离了,他可以继续过他的日子了。”
江珩听完这些解释,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