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卓一个四十好几的大男人也难免红了脸,这女子也太过大胆,这样的话,竟敢当着他的面,就这样说出口了吗?!
江珩瞧见温卓不断红润起来的耳垂,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出去。
草率了,这次为了办案还是牺牲太大了!
李凌姝还在不停地求着温卓,“求你了,郎中,就发发善心吧,我们这一家实在是太穷了,我哥好不容易被老板娘看中,以后我的嫁妆和我弟弟的束修钱就全指着我哥到馆里给我们挣了。他要是因为这个被退货了,那我们家不仅名声会受损,甚至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更艰难。”
李凌姝有意无意地展示她这件衣服上缝着的硕大补丁。
“能治,能治!”温卓答应下来,“只是要给他换皮,我还需要一些功夫。先比对一下他皮肤的颜色,我最近会尽量调配出和他皮肤颜色一致的假皮肤。三日之后你们再上门吧。”
温卓有见识地拿来一块色板,在色板上面比对江珩的皮肤。
色板是用木头制成的,色板的边角还带着木头的毛刺。那毛刺划在江珩手腕处,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泛到胸口。
其实,李凌姝是想说是她要被卖到伎馆来供哥哥读书的,身上有些疤痕,被妓院退货,想让温卓帮忙换上新的光滑的,没有任何伤疤的皮肤。
江珩说什么也不同意!
他怎么可能让温卓随意抚摸李凌姝皮肤呢!他做不到!
可案子还得查下去,最终二人想了这么个办法。
玉笙成了变数,但似乎让这个谎言更真实了。
“行,客官,那这面先留下定金,三日之后我过来给你换皮。”温卓伸出了一根手指,表示定金是一两银子的意思。
李凌姝做戏,做全套,拿出一个荷包,把里面零散的银子倒出来,足足一两。
“就拜托你了,郎中!”李凌姝放下钱后,带着她的“哥哥”和“弟弟”起身离开了。
一行三人离开后,温卓慢慢捡起一枚铜板放在手心中把玩。
“新县令江珩嘛?!到我这小医馆,以为在牢里关了几年,消息闭塞,真以为我没认出来他吗?!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