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开,你带一队人到城隍庙去,将双生子和小师妹带回来问讯。”江珩转头再看向李胜,分工明确,“李胜,你带着霓裳班在场的所有人回衙门将他们的口供记录,画押。”
“是。”
“是。”
刘开与李胜二人异口同声。
还未等众人走出戏班子的后院,一个听起来有些娇滴滴的声音在后院回荡,“柳郎,人家快想死你了,你近日有没有想人家呀…”
“今日母亲出去礼佛了,我这才有空来戏班子找你。把你们的班主叫出来,我今天要把你们戏班子所有的排场都包了,我只要他们唱,你陪我听。”
众人循声望去,一个身着桃红锦缎的肥胖身影歪歪扭扭地走了进来。
女子生得倒是白净,可一张大圆脸上,是被挤压的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和扁塌塌的鼻子。嘴上涂着鲜红的胭脂,如同年画娃娃一样,还刻意用那肥嘟嘟的嘴唇做出娇媚的形态。她身上穿的那一件桃红锦缎衣服被勒得紧绷绷的,身后跟着一个瘦弱的,低眉顺眼的小丫鬟。
此人正是县上坐拥无数田庄铺面的孙二娘的独生女儿孙玉娇。
柳逢春看到这身影,顿时脸色一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并不接话。
孙玉娇看见这后院围了许多人,甚至还有衙门的人,先是愣了愣,待到她的目光找到柳春生所在的位置,那双凹陷在肉里的眼睛亮了亮,顾不得后院这凝重的气氛,直接来到柳春生旁边,低低地询问道,“柳郎,戏班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看着还有些官爷呢…”
没有在梨园行当讨生活的人,自小就接受有钱人就是衣食父母的设定,尽管柳逢春在生理上厌恶孙玉娇,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不敢得罪,“小姐今日恐怕听不成戏了,我们班主遇害了。”
孙玉娇听到那遇害两个字,眼睛瞪圆了。
这也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