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这档子事儿。”周家娘子的身体微微前倾,“这街坊邻居都知道我们家日子过得穷,亲戚也嫌弃他老实巴交,不懂得谄媚逢迎,我们平时接触的人也少,更不认识有这等昂贵东西的贵人,更别提把这些东西寄放在我家了。”
周家娘子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因为家里有这种昂贵的东西沾沾自喜,反倒还有一丝恐惧。
“大人,有没有可能这一件昂贵的狐狸皮是凶手放在这里的?我们家老汉是不是就因为这张狐狸皮才被人取了性命?大人可一定要彻查呀。一定要给我们家老汉报仇。”
周家娘子的猜测也合理。
周家娘子近来接受盘问时,所思所想、所作所为都太过合理了。事情一旦找不出任何的蹊跷之处,反倒是最蹊跷的地方。
江珩盯着周家娘子,总是觉得她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半晌,江珩收起白狐狸皮,语气温柔,缓缓开口,“周家大娘,你先回去吧。衙门会尽早破案,如有需要,衙门也会再传唤你,近日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可来衙门告知…”
周家娘子在苏小棠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周家娘子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最终也什么都未曾说出口。衙门偏厅内的穿堂风拂过她的粗布衣角,她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苏小棠搀扶下离开了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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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内一片压抑,院外一面明媚。
与此同时,南府青溪县最热闹的商业街上。正值晌午,秋天的阳光暖乎乎地洒在人身上,照得人浑身都舒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