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眼里闪过一丝怒气,顺势起身,语气尽量维持平淡,“多谢,袁掌柜今日配合衙门的调查,既然此事与袁掌柜并无关系,那今日多有打扰,本官就先告辞了。”
鬼使神差的,江珩拉着还在观看白狐狸皮的李凌姝,三步并作两步,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袁府。
袁豹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李凌姝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案子还要继续查下去,脚下不稳,有些虚晃,连带着脑子都开始虚晃,问出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县令大人,你怎么没有收下袁掌柜要送给你的那些礼物,既然这件案子袁掌柜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收下那些礼物也不算是包庇呀?毕竟你的那些微薄俸禄都拿去赎你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了,此刻袁掌柜的这些礼物恰好是雪中送炭…”
李凌姝口中的那些礼物当然就是袁豹要行贿赂送出去的那些金子、银子。
江珩在园府的大门前停下了脚步,松开拉着李凌姝的手。
江珩周身的气息翻涌,眼里有一丝怨气,还有一丝委屈,“钦差大人分明知道那袁掌柜是什么意思,难道在钦差大人眼中下官就是这样的人吗?”
“在钦差大人眼中,我与之前那些官员并无不同,那钦差大人又为何要与我合作,又为何与我说那些话,倒不如我们之间的约定就此作废了…”
江珩留下这些话,快步疾行而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李凌姝愣在原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调侃,确实无心,也从来没这么想。她一直都认为江珩和他来到南府之前听到的那些官员都不一样,一直认为他是一个如同青松一般高洁的好人。
可现在却把刚刚建立起来的信任给搞砸了…
李凌姝轻咳了声,略显尴尬地询问,“惊鸿,你说我是不是刚才说错话了?”
惊鸿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扶额道,“我说少城主,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错得不能再错了。”
李凌姝脸上还维持着那尴尬的笑容,“惊鸿,你说我该怎么办?事到如今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