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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依水众女和夏晴画先后离开后。

偌大的殿中。

只剩下秦御天和楚柔瑾夫妻二人。

楚柔瑾依偎在丈夫怀中。

“御天，尘儿他真的不在了吗？”

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楚柔瑾不敢相信。

也不愿相信。

她这么优秀的儿子，就这么离他而去了，连尸骨都没能留下，连一缕残魂都未曾寻到。

丧子之痛，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秦御天沉默。

这位执掌长生秦家，威严震彻上界九天的当代家主，此刻眼中也难掩悲痛。

他何尝不痛？

那是他与柔瑾唯一的儿子。

良久。

他缓缓抬手，轻轻抚过妻子的发丝，声音低沉：“魂灯碎裂，天地血泣，这些都做不得假。”

楚柔瑾身体一颤。

她何尝不知？

魂灯碎裂......

意味着真灵湮灭，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天地血泣的异象。

六祖那等存在，也亲口叹息。

可正因为知道，楚柔瑾才更加痛苦。

秦御天感受着怀中妻子的颤抖，他缓缓开口说道：“可那尘儿孩子......”

“从来都不能以常理度之。”

“或许......”

“他真的给我们所有人，演了一场戏。”

“是这样吗？”

楚柔瑾低声喃喃。

可是，她从自己丈夫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不确定，几分不自信。

“嗯。”

秦御天重重点头。

忽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整个人猛地一震。

那双原本带着悲伤和疲惫的眸子，猛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如同两盏神灯。

“对了，柔儿。”

秦御天双手抓住妻子的双臂，“柔儿，你忘记尘儿出生时发生的事了吗？！”

楚柔瑾被丈夫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

“什么事？”

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古祖自仙域中降下旨意。”

秦御天开口。

“御天，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