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秦无尘微笑开口，声音温和如春风拂面。

“谢谢你，秦无尘。”

凰兮颜红唇轻抿，声音清冷依旧，可若细听，却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

她是真的感激。

若非秦无尘，今日她必死无疑。

她很庆幸。

庆幸自己叫秦无尘一起来真凰祖地。

若非如此，今日她必死无疑，形神俱灭，世间再也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

她也庆幸，庆幸一切缘分使然。

若非当初她以神交方式，将真凰涅盘之术传授给他，也不会在无意间沾染上他的一缕混沌气息......

还有一缕因果牵连。

正是这缕混沌气，在她濒死之际护住了她。

为她争取到了喘息之机。

也正是这缕混沌气，让秦无尘想到了共享本源、共抗劫数的破局之法。

一切都是缘分。

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兮颜，你变了。”

秦无尘望着面前身穿火红长裙、浑身散发尊贵气韵的佳人，忽然开口。

声音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凰兮颜微微一怔。

“这是何意？”她不解，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秦无尘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

重瞳之中笑意更浓。

他看出来了。

或者说，是凰兮颜表现得太明显了。

那双素来淡漠尊贵的凤眸深处，此刻流转着清晰的依赖与情意，不再是往日那般平静淡漠。

是临死之际，终于敢正视自己的感情了吗？

秦无尘内心暗道，却没有点破。

“没什么。”

秦无尘微微一笑。

那笑意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调侃，让凰兮颜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似乎猜到了秦无尘话中的含义。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兮颜，我们要回去了吗？”

秦无尘又开口。

凰兮颜轻轻摇头，火红长发在赤霞中轻扬。

“去涅盘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