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程家众人一脸的毫无血色。

他们明白，他们被乾元道宗抛弃了，从此失去了这一个强大靠山。

他们也明白。

哪怕不用长生秦家出手，程家也会不可避免地走向衰落。

直至灭亡！

因为。

在这短短的十几年内，程家或多或少都把在场的势力得罪了。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到来的势力。

比如。

在前段时间，程天要采摘的一方圣地圣女，这可不弱于他们程家。

如今，失去了乾元道宗这一个靠山。

不难想象。

程家接下来的遭遇是怎么样。

而秦无尘也知道程家的结局，并没有在程家上浪费时间。

“诸位的赔礼，送去苍玄古城的仙霖阁就可以了。”留下这一句话后，他带着秦依水离开这里。

“是。”

碧空山山主等人应声道。

见秦无尘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他们看向一脸失魂落魄的程家。

目光有的冷笑、有的戏谑......

......

苍玄古城，仙霖阁。

其中。

一座最为高大的楼阁，一间雅间内，秦依水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

脱去的鞋袜放在一旁。

淡蓝流云仙裙下，她那一双嫩白如雪的玲珑玉足，十颗圆润的脚趾如同珍珠般可爱。

“臭弟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秦依水单手支着白皙细腻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缕发丝，美眸盈盈地望着坐在不远处桌案旁，正在斟茶的秦无尘。

“哦？哪一面？”

秦无尘执茶壶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目光落在秦依水身上。

“自然是不要脸、不讲理。”

秦依水说道。

“依水姐此言差矣。这怎能叫不要脸、不讲理呢？他们犯了错，伤了你，付出些代价乃是天经地义。”

“我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弥补过失的机会罢了。若不是我讲理，他们......”

秦无尘虽未明言，但他眼中瞬间闪过的寒意，早已说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