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盯着陆凡胸口的位置：“不对……你们看他的玉坠，是不是比之前亮了些？”

首席长老眯起眼睛，没有说话。他察觉到了异常——阵法中的五行灵气，并非全部作用于陆凡身体，有一部分，似乎被什么东西“截留”了。

而且那东西，正在反向影响阵法运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半个时辰后，阵法自动停止。五道光芒收回石台，符文隐没，天地重归平静。

陆凡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体内经脉通畅无比，每一寸肌肉都充满力量。他低头看向玉坠，发现原本有些粗糙的表面，此刻竟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他运起内视之法，探查体内状况。

丹田稳固，灵气充盈，更关键的是——胸前的祖珠，出现了变化。

那枚一直沉寂的珠子，表面裂纹正在缓慢愈合。而在核心位置，一颗极小的金色圆珠悄然浮现，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 pulsing。

它在生长。

陆凡握紧拳头，又松开。他知道，这不只是修为提升那么简单。祖珠在进化，而他自己，正在成为某种更强大的存在的一部分。

“你感觉如何？”首席长老走过来问。

“还好。”陆凡回答，“比上次轻松一些。”

长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道：“刚才阵中，你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没有。”陆凡摇头。

“真的没有？”长老声音低了几分，“你的玉坠，在阵法运行期间，吸收了至少三成的五行灵气。”

陆凡心头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我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功法调息。”

长老沉默片刻，挥手示意其他四人退下。等四周只剩两人，他才低声说：“我们观察你很久了。你父亲当年也是每月初一来此修炼，但他从未能在阵中坚持超过一刻钟。”

陆凡抬头看他。

“而你，不仅撑了下来，还让祖珠产生了反应。”长老顿了顿，“我怀疑，它已经开始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