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呼吸微微一滞，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

非洲树蛇皮和双角兽角粉极其罕见，他暗中在黑市搜寻了整整快一年了都一无所获，面对送上门来的稀缺货色，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

“怎么，”西弗勒斯迅速压下紧迫感，眼光毒辣地盯着他们，“你这是准备出尔反尔？还是说……你们不打算要复方汤剂了？”

一直没说话的詹姆嘿嘿一笑，从西里斯手里接过了木盒与玻璃瓶，递到了西弗勒斯面前。

“一个月后收货，”詹姆笑嘻嘻地开价，“不过我们要三人份的。”

西弗勒斯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没有接材料：“我不健忘，两人份，没商量。收起你那可笑的算计，波特。”

“别这么吝啬嘛，大蝙蝠。”詹姆用脚踢了一下身旁的巨型包裹，“我们可是搬来了整整一马车的辅助材料，多换一瓶怎么了？”

“休想。”西弗勒斯斩钉截铁地回绝，连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给。

詹姆和西里斯对视了一眼，眼底同时划过“果不其然”的狡黠。这本就是他们随口一试的讨价还价，压根没指望这只苛刻的大蝙蝠会松口。好在他们早有准备，提前截留了一大半。

两人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脸色难看的西弗勒斯，异口同声地爽快道：“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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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的马尔福老宅里，壁炉中的绿火幽幽燃烧，将奢华刺眼的会客室映得一片冰冷。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端坐在高背雕花椅上，原本优雅端着红酒杯的手陡然僵在半空。他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高尔，声音因为极度的荒谬与震惊而微微有些扭曲。

小主，

“高尔，请你告诉我，什么叫没有了？！”

阿布拉克萨斯猛地将酒杯砸在小几上，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盯着高尔，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我们截留垄断了整整三年的非洲树蛇皮！你知道那是用于做什么的！你知道它们对黑魔王有多重要！你知道它们对于我们的计划意味着什么！”

高尔吓得脖子缩了缩，肥硕的身躯抖得像筛子一样，冷汗刷地一下就顺着脑门滚了下来。

“阿布，我怎么敢戏弄你，真的空了！不仅如此，还有翻倒巷黑市里少量的双角兽角粉都没了。”高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们手底下的几个地下药铺库房……被、被人全盘扫荡了！对方连面都没露，只剩下了一货架的加隆！连片蛇皮渣子都没剩下啊！”

阿布拉克萨斯倒吸了一口气，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了。

“谁干的？”阿布拉克萨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头发也随之凌乱，失去了以往的优雅。他咬牙切齿地问，“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偷走三年的库存？！”

此时，会客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卢修斯匆匆跑进来，先是向父亲鞠了一躬，随后向高尔打了声招呼：“高尔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