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吴驹觉得自己都有点对不起方士谦了。
人家萌新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她带,结果就这游戏体验。
“电影院,电玩馆,KTV这一类的?”
吴驹想了想,提议道。
“好呀,我都可以。”
方士谦倒没想那么多。
他给自己暗自比了个耶。
大半年了,终于解锁除了网吧包间外新的约会地点了!
虽然人家现在觉得他就是来求带的萌新,完全没忘别的地方想。
但现在迈出的一小步,就是未来通往he的一大步。
“那就去看电影,电玩城在电影院下面一层。”
确定好了行程,两人坐上了公交车。
正值下班的时间,公交车后座已经坐满了,只有司机旁边,‘高人一等’的三人连座。
高人一等并不是说坐个车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就是纯粹的‘高’。
三人连座的台阶高一点而已。
两人坐在连座的右侧。
方士谦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吴驹看,让吴驹一瞬间有些幻视了小点。
他开了学也没把他那头白毛染回去。
但因为国际高中的神人太多了,老师觉得他不违法乱纪就可以了,再加上他不怎么去学校,所以也就懒得管。
就当是他提前适应国外的生活了吧(喂)。
这段时间来,吴驹已经看习惯这家伙的白毛了,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被染发搞得有些变炸了的发质,像是在摸猫咖里的猫。
方士谦完全没有那种‘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吧,你怎么能摸我头呢’的想法。
他甚至为了方便她摸,还微微弯下了腰。
“咦?你打耳洞了吗。”
吴驹留意到了他耳朵上新戴的黑色十字架耳坠。
“没有,是耳夹啦。”
方士谦一边解释,一边把耳夹取下来给她展示了一下。
“你很怕疼?”
吴驹看完了,示意他可以夹回去。
“还好,就是觉得能戴耳夹没必要非得打耳洞。”
方士谦因为看不着镜子,自己往上夹对不太准,往上怼了两次都怼歪了。
“我来吧。”
吴驹把耳夹拿到手上,“你靠近一点。”
9月底的B市仍旧炎热,公交车上没有空调,风从车窗捎进来,靠在一起却还是有点热。
为了给他把耳夹顺利夹上,两人靠得很近。
她呼出的空气洒在他的颈侧,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尖。
“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方士谦觉得这对心脏太不好了。
“别乱动。”
吴驹拍了他一下,“马上就好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耳夹顺利夹上了。
……就是,看上去人也快熟了。
“你耳朵有那么敏感吗?”
吴驹挑了挑眉问道,看着不像中暑了。
方士谦,方士谦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耳朵没那么敏感,他就是对人比较敏感。
但这样说会不会很有歧义?那到底该怎么说?
死脑子快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