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还在摸情况。”吴天伟的声音压得很低,“基地的情况比想象中复杂。方敏调走之前没有交接,档案不全,那个刑侦顾问身份不明。”
“刑侦顾问?就是那个姓曹的?”
“对。曹剑平。他身边有只白狐,档案上说省厅有备案。可我问了省厅的人,没人知道这件事。沈建国签的字,可沈建国已经调走了。这个人的身份是个谜。”
“你先不要动他。摸清底细再说。刘志远那边呢?”
“他就是个蠢货。”
“蠢货有蠢货的用处。你跟他保持距离,但也不要完全拒绝。他背后是卢天熊,卢天熊背后是山口组。我们需要这条线。”
吴天伟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电话挂了。他把手机放进抽屉最底层,用文件压住。走到窗前,又看了一眼窗外——操场上那几个扫地的女犯人已经走远了,扫帚靠在墙边,水泥地面上干干净净。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个岛上待多久,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直到任务完成。也许永远都完不成。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很苦,他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