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曹剑平吻了吻她的额头,“有翠莲姐在,永远都热闹。”
“那当然。”陈翠莲在梦里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婉笑了,也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抱着两个女人,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说不出的安宁。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这个问题你问了很多遍了。”
“问了很多遍你也可以再回答一遍。”
簪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是走了狗屎运。”
曹剑平也笑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春花!你看到我的面膜了吗?昨晚掉在地上了!”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林婉已经起来了,正在梳头。陈翠莲蹲在地上,到处找她的面膜,头发乱糟糟的,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她自己浑然不觉。
“翠莲姐,你肩带掉了。”曹剑平提醒她。
陈翠莲低头看了看,脸红了,把肩带拉上去,继续找面膜。
“找到了!”她从床底下捡起那张已经干透了的面膜,举起来看了看,“不能用了,都干了。”
“昨晚你急着上来吵架,面膜都没来得及撕。”林婉笑着说,“怪谁?”
“怪你。”陈翠莲把面膜扔进垃圾桶,“你要是不改排班表,我能这么急吗?”
“昨晚你不是也来了吗?”
陈翠莲被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曹剑平穿好衣服,下了楼。餐厅里,女人们已经到齐了,齐刷刷地看着他。春花第一个开口:“小曹,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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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曹剑平在桌旁坐下。
“两个人陪你,还好?”春花笑了,“你应该说‘特别好’才对。”
曹剑平的脸微微红了,低头喝粥。
陈翠莲从楼上下来,穿着那件火红色的睡裙,头发梳整齐了,脸上擦了淡淡的胭脂。她在桌旁坐下,春花看了她一眼,笑了:“翠莲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陈翠莲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昨晚睡得好。”
“两个人挤一张床,睡得好?”
陈翠莲的脸红了,瞪了春花一眼:“吃你的饭,少说话。”
春花笑着低下头吃饭。
林婉从楼上下来,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耳朵上戴着那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她在主位上坐下,环顾了一圈:“今天方警官那边要开总结会,关于昨天金静静脱逃的事。谁跟我去?”
“我去。”曹剑平举手。
“我也去。”陈翠莲举手。
“你们俩昨晚还没待够?”春花笑了。
陈翠莲的脸又红了,伸手打了春花一下。
林婉笑了:“行,小曹和翠莲跟我去。其他人留在别墅,该干嘛干嘛。”
吃完饭,三个人往岛北面的工地走去。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陈翠莲走在曹剑平右边,林婉走在左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小曹,”陈翠莲突然说,“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吵了?”
“不会。”
“真的?”
“真的。吵才热闹,热闹才好。”
陈翠莲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林婉在另一边,也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三个人并排走着,像是一家人。
工地上,方敏正在跟几个女警察开会。看到林婉她们来了,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轻松了一些。
“林村长,昨天的事,谢谢你们的配合。”
“应该的。”林婉跟她握了握手,“金静静怎么样了?”
“带回去了,加刑是肯定的。”方敏叹了口气,“不过我跟领导汇报了具体情况,领导说可以考虑从轻处理。毕竟她不是真的要脱逃,只是想看海。”
“那就好。”林婉点了点头。
曹剑平站在旁边,听着方敏说金静静的事,心里没有那么堵了。那个十九岁的女孩,虽然做错了事,但还有机会。她还有五年,五年之后才二十四岁,还可以重新开始。
“小曹,想什么呢?”陈翠莲在旁边问。
“想金静静。”曹剑平老实地说。
陈翠莲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
“想她可以,”她轻声说,“但不能心疼过头。”
曹剑平看着她,笑了:“知道了。”
陈翠莲也笑了,松开他的胳膊,挽住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