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言缓缓转身,看她的眼神带着残忍的耐心,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阴鸷至极:
“你记住,我从没想过要她的命。
死,太便宜她了。
我要的是慢慢折磨,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无边黑暗与痛苦里。”
他上前两步,站在她面前,语气更冷,字字如钉,宣判终身酷刑:
“等手术结束,她一失明,我就派人把她秘密送往缅甸,卖进最乱的苦窑监狱。
让她在暗无天日里,干最脏最累的活,受最狠的欺辱,一辈子逃不出去。
我要她活着,亲眼看着曾经拥有的一切被夺走,看着我和你安稳度日,她却只能在地狱里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冷笑一声,眼底尽是不屑与狠戾:“那里天高皇帝远,温景然再大本事,手也伸不过去。她不是仗着有人护着敢跟我作对吗?我就让她在异国他乡,尝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
“至于她在监狱里怀的那个孩子——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的。
她当年藏得极深,半分口风不露,又故意在管教面前说狠话、说要送走,
在我眼里,那与我无关,不过是她不知廉耻留下的野种罢了。”
林知薇心头狂喜炸开,脸上依旧柔弱无辜,快步起身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声音柔得发甜,还带着替他不平的气愤:“默言,别为这种人脏了心,不值得。她就是个白眼狼,你当年待她那般好,她反倒害沈家,如今还拿来路不明的孩子做幌子想拿捏你!幸好你看得通透,有我陪着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沈默言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声音压得更低,仅两人可闻,狠戾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