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祁根本没打算让那人死!
刺杀皇子,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无论借口多么冠冕堂皇,都是死路一条。
“你……认罪吗?”赵祁的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公子高闭上眼,喉结艰难滚动。
“认……”一字落下,心如死灰。
旁边的公子将闾面色铁青,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一直装疯卖傻的十九弟,早就布好了局。
从头到尾,他们都被耍得团团转。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恐惧,比死亡更让人窒息。
砰!
一声巨响炸开。
始皇帝猛地站起,龙椅剧烈晃动。
怒火在他眼中燃烧。
他曾立下规矩,皇子之间不得动武相残。
如今竟有人敢当面践踏皇权尊严!
“好大的胆子!”怒吼声在大殿回荡。
“公子高,你竟敢违逆朕令!”“你也配谈希望?”面对瘫软在地、早已吓破了胆的公子高,始皇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若非此刻已退居幕后,这逆子刚才那副蠢样,足以让他当场赐死。
殿内死寂。
公子高与公子将闾对视一眼,两人面色惨白如纸,仿佛看见了鬼。
“手足相残,简直是把朕的脸皮踩在泥里摩擦!”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将闾。”“儿……儿臣在。”听到父皇点名,公子将闾浑身一抖,心头最后一点侥幸瞬间崩塌。
他知道自己完了。
“寡人不想听旁人嚼舌根。”始皇帝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现在,把你干的脏事全吐出来。”“若是有诚意,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狗命。”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真……真的能活?”“滚!”一声暴喝,震得大殿嗡嗡作响。
公子将闾知道,再犹豫就是死。
他闭上眼,颤抖着嘴唇,开始交代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
“十九弟在池边看鱼时,是我一脚把他踹下去的……”“成人礼上的膳食是我经手,全是厨余剩饭……”“还有那次出宫,我暗中雇了 ,刺杀了三次都没得手……”话语断断续续,不堪入耳。
“住口!”公子将闾还想补充细节,被这一声怒吼硬生生掐断。
他吓得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祁儿……”始皇帝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赵祁,眼中满是愧疚。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儿子这些年受了多少罪。
谁能想到?
面对一个被视为痴傻、毫无威胁的十九公子,这两位兄长竟然做得如此丧尽天良!
简直是畜生不如!
“父皇,往事如烟。”赵祁缓缓上前,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如今我是大秦之主,该算的账,一笔都不能少。”他的视线锁定在公子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