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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二人破窗而入。

屋内陈设还算完整，桌椅床榻都固定在地板，现在是天花板上。

但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灰尘和蛛网。

“是错觉吗？”战流萤蹙眉。

姜离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街道更远处的景象。那里似乎有一座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雕像头朝下，脚朝上，面容模糊不清。

而雕像脚下，隐约跪着几个人影。

一动不动。

“战姑娘，我们过去看看，要小心。”姜离轻声说道。

战流萤轻轻点头，两人离开房屋，继续向前。

越是靠近广场，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觉就越强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像是血液混合了香料，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千年。

广场地面铺着白玉石砖，砖上刻着繁复的阵法纹路，此刻纹路暗淡，许多地方已经碎裂。

中央那尊雕像高达十丈，雕刻的是一个仗剑而立的老者，依稀还能看出仙风道骨，面容慈祥。

雕像脚下跪着七个人，他们都穿着天剑卫的铠甲，跪成一圈，头深深低下，双手高举过头顶，做出奉献的姿势。

他们举着的，是自己的心脏，七颗干瘪、漆黑、却仍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心脏通过暗红色的血管与雕像底座连接，血管一胀一缩，像是在输送着什么。

“他们还……活着？”战流萤声音发颤。

姜离缓缓摇头：“躯壳活着，但里面……没有魂了。”

他感知到这七具躯体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奉献”与“崇拜”情绪，纯粹而狂热，除此之外一片空洞。

像是被掏空了灵魂的容器，只剩下执行某个指令的本能。

“会是谁做的……”战流萤说道。

姜离的目光，落在了广场另一头。

那里，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正面刻着两行字，字迹殷红如血：

“献我所有，奉我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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