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出门时，莫先生突然开口:

“你身上的死气……很特别。它不是单纯的死亡，而是死亡中孕育着新生。如果你能掌握这种力量，或许能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姜离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借你吉言。”

木门轻轻关上。

莫先生坐在案后，手指摩挲着烟杆，低声自语:

“埋骨洞，腐骨蜥龙……凝丹花……生死交织的死气……这个姜离……有点意思。”

他起身，走到墙壁前，在某处轻轻一按。

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间密室。密室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张石桌，桌上摆着一面古朴的铜镜。

莫先生走到镜前，摘下青铜面具。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他伸出手指，在镜面上注入灵力，铜镜表面泛起一阵涟漪。

片刻后，镜中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

“已确认，种子发芽。继续观察，勿干预。”

莫先生重新戴上面具，退出密室。

墙壁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姜离和黑塔回到缘来客栈，他坐在窗边，细细沉思。

无论如何，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他意识沉入识海。

《无垢毒体》第一重“九极奠基”的法诀，如流水般涌出。

“以身为炉，纳九极毒物，淬炼己身，成就万毒不侵之体……”

法诀并不复杂，但要求极高。需要九种属性各异的极致毒物，以特定顺序炼化入体。

灰白色的灵力在经脉中流淌，每一次循环，都在强化肉身。

北邙山在西北方向，距离约两千里。百瘴沼泽在东南，距离差不多。两个地方一南一北，分处两个方向。

“先去哪里？”黑塔问。

姜离沉思。

韩七留下的口信，让他去北邙山废剑冢寻“故人”。韩七本人是剑修，他口中的故人，很可能也是剑道高人，或者与剑道有关。

这或许能解决他战力不足的问题，生死气息虽强，但缺乏系统的攻击法门，也不能随时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