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让姜离的心脏猛地一跳。

妹妹姜瑶体内的“九幽绝脉”，实为被灌注的神性。药王谷扣押她，木长春研究她，就是为了这神性。

“门在哪里？”姜离沉声问。

“我不知道。”黑塔摇头，“只知道门需要‘万妖精魄’和‘至纯神性’共同献祭才能开启。万妖精魄，就是万妖血鼎要炼化的东西。至纯神性……我就不知道了。”

姜瑶体内的神性，很可能就是“至纯神性”之一。

姜离沉默片刻，转身朝洞外走去。

“姜兄弟？”黑塔跟上。

“先离开这里。”姜离的声音冰冷，“这些事，路上再说。”

“接下来去哪？”

“回黑水坊市。”姜离说。

黑塔一愣:“还回去？那里全是药王谷的眼线……”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最安全。”姜离看向来路，“张青死在了白骨岭，药王谷短期内不会再派金丹长老来这偏远之地。坊市里反而能打探到最新消息。”

姜离带着黑塔将木船重新拖回水中，一前一后上了船。

三日后，黄昏。

黑水坊市码头上两个戴着斗笠的身影随着人流缓缓进入坊市。

茶馆酒肆里，关于“白骨岭异动”的传言已经开始流传。

“听说了吗？白骨领那边月圆之夜死气暴动，连金丹修士都陨落了……”

“何止！有人看见虫潮涌出白骨岭，还是谷主木长春出手才拦截了兽潮暴动呢。”

“嘘！小声点……”

姜离两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回到熟悉的地方。

缘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