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升直到出了宫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感觉很不真实,昨天晚上居然被皇帝命人绑进了皇宫,还跟皇帝聊了那么久。
自己居然还活着出来了,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抬头迎上刺眼的阳光,还是活着好,今天冲动。
崇祯是个危险份子,最好离远一些。
若不是想要那一纸任命,他现在真想直接跑路。
收拾好心情,快步往住的客栈赶过去。
昨晚突然失踪,也不知道丘俊孙怎么样,希望别被连累。
只是未等他回到客栈,半路就被人给堵了。
看对方的服饰,应该是某个大户家的随从,眼皮子高的很,“你是叫苟日升?”
语气有点嚣张,姿态傲慢。
苟日升皱眉,心中警惕起来,回想着得罪过的人,但都对不上号。
前身为人老实,为了不影响科举,能忍不能忍的都忍了。
而他过来后得罪的也就那么几个,除了会馆的张况、张杨叔侄外就只有前天的姚文然。
张家叔侄在京城勉强算是混得开,但也很有限,不至于敢到内城堵他。
那剩下的就只有姚文然了。
不过苟日升也不敢肯定,疑惑的看着几人反问,“你们是?”
“我们是谁不重要,你也没资格询问,你要是苟日升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为首的人傲慢开口,像是在命令。
“有病。”
苟日升懒得理他们,准备绕过他们离开,结果这几人压根不让路,脸色还难看起来,“小子你很嚣张么,就你也敢对我出言不逊,还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啊!”
“好心提醒你一句,我们不是你能得罪,识趣的就赶紧跟我们走,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苟日升气笑了,真特么谁都来恶心他,刚从皇宫那个吃人的地方活着出来,一肚子火还没地方发呢。
这又遇到眼高于顶的傻叉。
真是够够的。
“我也好心提醒一句,老子今天心情不是太好,别他么惹我。”
“找死。”
见对方比他还嚣张,顿时就上火,一把揪住苟日升衣领,扬起拳头作势就要动手。
“你敢,老子可是新科进士,明天还得进宫面圣,你打个试试?”
苟日升丝毫不惧,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他也豁出去了,瞪着一双眼就挑衅地看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