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楚依依,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笑,是一种审判者在宣读量刑时的淡漠。
不听话的,我会亲手调教。
调教完了的货,不会废——废了就亏本了。但会变成什么样的东西……她歪了一下头,视线从楚依依的脸慢慢滑到她的锁骨,再到被吊带裙勉强遮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赤裸的、戴着铃铛脚链的脚踝上。
那种目光不带任何欲望,比欲望更可怕——是鉴定师在估价的目光,是屠夫在打量牲口的目光,冷静地、专业地评估着她每一寸皮肉还能承受多少。
你就不会再有不听话的念头了。
楚依依咬紧牙关,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知道这不是恐吓。
恐吓需要情绪,需要声嘶力竭,需要表演。而这个女人没有表演,她只是在陈述规则。
女人把颈链扣上了她的脖子。
这次楚依依没有躲。
颈链很凉,贴在喉间的皮肤上,像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呼吸。
女人退后一步,审视了一眼自己的——苍白的脸、微颤的嘴唇、黑色颈链、黑色吊带裙、脚踝上的铃铛。
不错。
她点了点头,像裁缝在最后一颗纽扣扣好后端详一件新衣。
七号,今晚你会卖个好价钱。
她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楚依依最后一眼。
对了——她补了一句,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叮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台之前,别把妆哭花了,补妆很麻烦。
门关上了。
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声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