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盐麸木同样全身都是宝。
现在不是果期,不是含盐量最高的时候,但其树皮、树叶同样能析出盐霜,所以花落还是摘了一些叶子回去。
老叶用来析盐霜,嫩叶凉拌吃。
没想到她有一天混到要跟猪争食的地步!
花落忍不住自嘲。
但即使如此,并没有停下摘叶子的动作。
人饿极了,别说跟猪争食,连猪都想啃一口!
就这样,花落背着一背篓,扛着锄头,回老宅,虽然没有满载而归,但至少没有空手。
结果还没回到老宅,先听到王氏的哭声。
花落拔腿就往老宅冲。
“娘,怎么了?”
“花落,我们家的米被荷柳抢走了!”王氏看到花落,着急地嚷道。
“靠,我好不容易赊来的米,他们也敢抢!”花落放下背篓和篮子,怒不可遏道。
“刚走没一会儿。”王氏哭哭啼啼道。
“娘,你先别哭了,将事情经过说给我听。”
王氏只能振作起来,将荷柳跑来她家说她偷菜,搜了她家一番,将米袋子拎走的事说了一遍。
“你去将里正请到新宅,就说分家后,荷柳来我们家抢走了我赊来的米,不让我们活了。
回头问起摘菜的事,你就咬死说是分家前,摘了一些,煮了全家人吃了。
其他再问,你就只管哭,不用多说,我来应付。
我先过去讨米。”花落交代后,扛着锄头,冲去新宅。
花落冲到新宅,一脚踢开竹门,
荷柳正跟婆母柳氏炫耀,她从老宅抢来的米,听到动静,吓得转头看来,米差点撒了一地。
“荷柳, 你为啥去我家抢米?今儿要是不能说个明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花落撂下锄头,瞪着荷柳质问道。
“花落,你别以为我怕你,要不是你娘偷我家的菜,我也不会去你家要点米来抵!”荷柳捂紧米袋回道。
“放你妈狗屁,我娘什么时候偷你家的菜了?”
“你……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说话如此粗鄙。”荷柳目瞪口呆道。
“你要是不理个明白,我手上的锄头更粗暴!”花落拿起锄头。
瞬间吓得荷柳哇哇大叫,慌乱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