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墨绿色的天鹅绒赌桌,近乎痴迷地描摹着楚黎面具下的轮廓。
“是啊。”
萧衍一蓝一绿的异瞳里,闪烁着扭曲的狂热。
“那两根断指的痛楚,这三年来,每天晚上都在我的神经里重演。”
“就像是你留在我身上的专属烙印。”
“Zero,你不知道。”
萧衍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深情腔调。
“这三年,我每天看着那段监控录像。看着你踩着满地的尸体,一刀切开敌人的喉管。那画面,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完美。”
他越说越兴奋,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双臂撑在堆满筹码的桌面上。
“你生来就属于黑暗,属于杀戮。我们才是一类人。”
萧衍的目光,终于施舍般地分了一寸,斜睨向站在楚黎身后的傅寒沉。
那双异瞳里,瞬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嫉妒。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当成金丝雀一样养在那种无聊的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