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环山,只有一条绝路。
一旦被堵在里面,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萧衍,这个疯子。
“傅寒沉活不了?”
楚黎缓缓咀嚼着这五个字。
他站直身体。
银色面具下的双眸,在一瞬间归于死寂。
那种死寂,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海面上最后那一秒钟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
也没有挪开踩在首领脸上的那只军靴。
楚黎只是缓慢地、优雅地,抬起了那只刚才单手拎过加特林的右手。
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冷白纤细的皓腕。
手腕一翻,那把漆黑的沙漠之鹰如同魔术般出现在掌心。
枪口,不偏不倚地抵在了首领那只布满红血丝的眼球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首领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张大嘴巴,似乎想要求饶,想要提醒楚黎,他已经说出了坐标,他应该有活命的机会。
可是,楚黎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怜悯”这两个字。
尤其是对那些试图伤害傅寒沉的垃圾。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没有任何犹豫。
子弹贯穿眼球,直接搅碎了首领的大脑。
那颗刚才还在疯狂跳动、算计着如何活命的头颅,像是一个被敲碎的西瓜,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软绵绵地瘫倒在碎玻璃和血泊之中。
楚黎垂眸,看着枪口冒出的一缕青烟。
他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甚至嫌弃地甩了甩鞋底沾上的混合着脑浆的血水。
“垃圾。”
少年冷冷吐出两个字。
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