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目标。血修罗二把手,毒蛇。”
“毒蛇。”
傅寒沉薄唇轻启,将这两个字放在舌尖上咀嚼了一遍。
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男人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大理石桌面。每敲一下,指挥中心里的几十名网络工程师就觉得心脏跟着抽搐一下。
半个月前,血修罗在海岛劫持游轮,试图伤害他家乖宝。
几天前,血修罗的探子伪装成外卖员,在佛跳墙里下毒,差点让那只小猫当场毙命。
现在。
这个叫毒蛇的残党,竟然还敢跑到京城来,甚至拿出一百亿美金,在整个暗网上悬赏他傅寒沉的妻子。
他们这是觉得,傅家的刀不够快,还是觉得他傅寒沉的脾气太好?
“秦渊。”
傅寒沉停止了敲击。
他转过身,那双眼眸里翻滚着毁天灭地的修罗煞气。那是一种被触犯了领地、被人觊觎了稀世珍宝后,最纯粹、最原始的嗜血本能。
“调动暗卫营所有人。封锁京城南郊所有的出城路线。”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死亡宣告。
“把那家空壳公司给我平了。只要发现毒蛇的踪迹。不用活捉。”
傅寒沉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就地格杀。把他的另一条胳膊也给我卸下来,喂狗。”
“是!主子!”
秦渊浑身一震,立刻领命。
他知道,主子这次是真的动了逆鳞。任何试图伤害少夫人的人,下场都只有粉身碎骨。
安排完一切。
傅寒沉没有在指挥中心多做停留。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向专属电梯。
此刻,他胸腔里那颗常年在商战中冰冷如铁的心脏,正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频率剧烈跳动着。
一百亿的悬赏令。
这意味着,全球的亡命之徒,随时都有可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前赴后继地涌向京城。
虽然公馆的安保固若金汤。
但只要一想到,那个柔弱不能自理、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单薄少年。此刻正随时面临着被全球追杀的恐惧。
傅寒沉的呼吸就变得沉重起来。
他家乖宝那么胆小,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又会吓得躲在被子里掉眼泪。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二楼。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