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先告状。
无理取闹的最高境界,就是比有理的人还要理直气壮。
傅寒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质问,震得愣了一秒。
他垂眸。
看着少年那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和那张近在咫尺、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红润唇瓣。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胸腔里那股原本用来审问的理智,开始出现了崩塌的裂痕。
“乖宝,我没……”
傅寒沉刚想开口解释。
楚黎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攥着领带的手猛地收紧。
少年踮起脚尖。
像是一头锁定猎物的幼兽,带着那股独有的、勾魂摄魄的冷香。
一口。
狠狠地咬在了傅寒沉那凸起的、性感的喉结上!
“嘶——”
傅寒沉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崩成了一块生铁。
喉结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致命要害。
在境外战场上,如果有谁敢碰这个位置,哪怕只是擦过一点皮,傅寒沉也会在一秒钟内拧断对方的脖子。
可是现在。
少年的牙齿并不尖锐,咬下去的力道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娇嗔。
柔软湿润的唇瓣,贴着那块凸起的软骨。呼吸间带出的热气,像是一簇簇火星,直接扔进了傅寒沉那压抑了三十年的、名为“禁欲”的弹药库里。
“轰——”
理智彻底化为灰烬。
审问?破绽?毒药?
那些东西在此刻,连个屁都不是。
傅寒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翻滚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疯狂占有欲和情欲。
他反客为主。
粗粝的大掌一把扣住楚黎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少年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咬我?”
男人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致命的蛊惑和危险。
“胆子越来越大了。谁教你的。”
他没有推开楚黎,反而顺着少年的力道,任由那条名贵的领带成了楚黎手里的专属“牵引绳”。
傅寒沉低下头。
薄唇寻着楚黎的唇角,毫不留情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了下去。
“唔……”
楚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吻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他双手死死攥着那条领带,身体在男人的强攻下节节败退。最后双腿一软,连人带傅寒沉一起,双双跌进了柔软的云朵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