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听筒,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宣告主权的意味。
京城,帝豪七星级酒店。
这座被誉为亚洲第一奢华的地标建筑,今夜被傅氏财阀彻底包场。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巨大的宴会厅照得犹如白昼。从欧洲空运来的千万级玫瑰铺满了旋转楼梯。
这里,汇聚了傅氏帝国分布在全球的数百位顶级高管、各大跨国合作商,以及傅家那些自视甚高的旁系长辈。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着那位传说中,将杀伐果断的傅爷化为绕指柔的“小祖宗”。
虽然傅寒沉早在官网上公布了楚黎“主母”的身份。但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很多人依然固执地认为,那不过是暴君一时兴起的宠爱。
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乡巴佬,凭什么能坐稳傅家当家主母的位子?
“傅爷来了!”
不知是谁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宴会厅里悠扬的交响乐瞬间停止。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大门外那条长长的红毯。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
傅寒沉率先迈出长腿。
男人穿着那套楚黎亲手用“零花钱”给他定做的暗夜蓝手工羊绒西装。宽阔的肩膀将面料撑出极具压迫感的轮廓,深邃冷硬的眉眼间,透着睥睨众生的威严。
他没有理会两侧闪烁的镁光灯。
而是转过身。
在一众高管和亲戚惊骇的目光中。
这位向来冷血无情的京圈太子爷,竟然微微弯下腰。那只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的右手,动作轻柔地,探入了车厢。
一只白皙、骨肉匀称的纤细手掌,搭在了傅寒沉宽大的掌心里。
楚黎走下了车。
全场死寂。
只能听到有人倒吸冷气的嘶嘶声。
少年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收腰礼服。没有繁复的装饰,只有领口和袖口处,用银线绣着象征傅家最高权力的暗纹图腾。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在灯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雌雄莫辨的破碎感。
他没有带任何名贵的珠宝。
因为,他本身,就是这世上最耀眼的珍宝。
傅寒沉没有松开手。
男人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霸道地拉到唇边,在少年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随后,揽住楚黎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宽阔的胸膛旁。
“累不累?要不要先进去休息?”傅寒沉低头,语气里的纵容与温柔,和刚才面对众人的冷酷判若两人。
楚黎摇了摇头。
他靠在男人身上,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无辜的水光。
“不累。老公,他们都在看我呢。”
少年的声音软糯娇气,像只怕生的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