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信我。”
这四个字。
像是一道无法破解的咒语,直接击溃了傅寒沉所有的理智和常识。
去他妈的医学专家。去他妈的剧毒配方。
他只相信他怀里的这只小猫。
“秦渊!”
傅寒沉猛地站起身,将那张便签纸拍在秦渊的胸口。
男人那双深渊般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决绝。
“拿着单子。去京城最大的同仁堂总店,亲自盯着他们抓药。药材的年份、配比,差一毫克,我拔了你们的皮。三十分钟内,我要看到熬好的药端上来!”
秦渊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手里那张仿佛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纸条,再看看主子那要杀人的眼神,连一个“是”字都来不及说,直接转身狂奔了出去。
老李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傅爷疯了,跟着那个不知道从哪学来点偏方的少年一起疯了。这药一喝下去,大罗神仙也难救。
半小时后。
秦渊端着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黑金砂锅,像捧着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走进了主卧。
一股刺鼻、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苦涩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光是闻着这股味道,旁边的几个专家就觉得头晕目眩。
傅寒沉接过砂锅。
男人连看都没看那些专家一眼。
他坐在床沿,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垫在楚黎的背后,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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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用勺子。
傅寒沉端起那个烫手的砂锅,自己先喝了一大口。
苦。
苦到舌根发麻,苦到喉咙里仿佛吞下了一把燃烧的刀子。
那是剧毒在侵蚀口腔黏膜的刺痛。
但男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低下头,捏住楚黎精巧的下巴,迫使那张苍白的小嘴张开,然后,以口封缄。
将那口滚烫、带着剧毒的药汁,一点点、温柔而坚定地渡了过去。
“咕咚。”
楚黎本能地吞咽着。
那股熟悉的、以毒攻毒的剧烈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
就像是两支在体内厮杀的军队,新的毒素疯狂地吞噬、中和着那些暴乱的陈年旧毒。
一口。
两口。
三口。
整整一锅剧毒的药汁,被傅寒沉用这种近乎殉情的方式,全部喂进了楚黎的嘴里。
“哇——!”
在咽下最后一口药的瞬间。
楚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