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势滚到了大堂角落里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后面。
“乖宝。低头。”
傅寒沉的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寒与杀机。
他将楚黎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男人的呼吸沉重而滚烫,但那双护在少年后脑勺上的大手,却稳如泰山,没有一丝颤抖。
楚黎被迫埋在那片带着冷冽雪茄味的胸膛里。
他听着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的保护欲。
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人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本来可以反击的。
在那些悍匪冲进来的瞬间,只要他想,藏在袖口的手术刀可以轻易收割掉最前面那三个人的咽喉。
但他没有动。
因为傅寒沉抱得太紧了。
紧到他只要稍微挣扎一下,就会打破这男人拼尽全力为他筑起的安全堡垒。
“我不怕。老公。”
楚黎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傅寒沉低下头。
深邃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盯着少年。确认楚黎身上没有一点擦伤后,他眼底的暴戾才稍微平息了半分。
但紧接着。
那股暴戾转化成了更加纯粹的杀戮欲望。
傅家暗卫因为要办理安保交接,此刻都在度假村外围。大堂里只有秦渊和两名贴身保镖,已经被悍匪的重火力压制在另一侧的承重柱后,无法支援。
如果只有傅寒沉一个人,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弄死这群垃圾。
但他现在怀里抱着他最脆弱的宝贝。
他不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