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深紫色开叉旗袍、指甲上涂着剧毒丹蔻的千面娇娃“妖姬”,舔了舔妖艳的红唇。
“傅寒沉那个疯批?老大这几年隐退,怎么落到他手里了。不管了,订最近的航班。敢让老大流血,我把他们傅家满门的骨灰都扬了。”
几个小时后。
京城的晨曦穿透了傅公馆的落地窗。
大床上,楚黎缓缓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傅寒沉似乎是去隔壁书房处理昨晚袭击事件的后续,空气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气息。
楚黎坐起身,揉了揉干瘪的肚子。
昨天在学校装了一上午的小白兔,又在跨海大桥上活动了筋骨,体力消耗过大,此刻饿得胃里直泛酸水。
他光着脚踩进柔软的羊绒拖鞋里,打着哈欠推开房门,准备下楼去厨房找点吃的。
走廊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日里那些战战兢兢的佣人和暗卫,今天居然一个都不见踪影。
楚黎顺着螺旋楼梯走下一楼。
一阵锅铲碰撞的清脆声,混合着煎培根和番茄浓汤的香味,从后厨的方向飘了出来。
厨房有人?
楚黎舌尖抵了抵上颚,踩着慵懒的步子走到厨房那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门前。
只看了一眼。
夜神殿殿主那颗在枪林弹雨里都未曾乱过半分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怀疑自己昨晚旧毒复发,产生了致幻的后遗症。
宽敞的米其林级别后厨里。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得像是一座铁塔的北欧壮汉,正站在大理石案板前。
这壮汉原本那身能吓哭小孩的腱子肉,此刻被强行塞进了一件小了两号的围裙里。围裙的带子勒在粗壮的腰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崩线声。
战熊。
那个能在西伯利亚冰原上徒手撕裂棕熊的夜神殿第一火力手。
此刻,正翘着一根粗壮的兰花指,手里捏着一把用来雕花的精致小刀,对着一颗可怜的西红柿,小心翼翼地切着薄片。
小主,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甚至还努力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慈祥、实则比杀人狂魔还要恐怖的微笑。
楚黎的眼角疯狂跳动。
他强忍着掉头就走的冲动,将视线艰难地往旁边挪了挪。
在流理台的另一侧。
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在仔细地擦拭着一只明代青花瓷花瓶。
女人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带着层层叠叠蕾丝花边的女仆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