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宁湘。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改良旗袍,臂弯里挎着限量版铂金包,双手提着一个硕大的三层保温盒。

宁湘刚要张嘴喊人,樊骁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门,“砰”的一声关上门。

“嘘。”樊骁竖起食指,压低声音。

宁湘愣住。

视线锁定在鞋柜旁那双女士高跟鞋上。

宁湘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指了指主卧紧闭的房门,用极轻的气声问,

“同居了?”

樊骁接过她手里的保温盒,没否认。

宁湘激动得直拍大腿,嘴角快要咧到耳根。

她凑近樊骁,压着嗓子八卦:“睡一屋了?”

“分房。”樊骁语气平淡,转身走向餐厅。

宁湘跟在后面,满脸嫌弃,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都住一起了还分房。你到底行不行?”

樊骁放下保温盒,转头看她,神色无奈,

“妈,你不是告诉我要保护好人家吗,怎么,又变卦了。”

“我的意思是,该心疼人要心疼人,但该增进感情的事也的做呀。”

“好啦,您别添乱,小满还在睡觉,您小点声。”

宁湘连连摆手,捂住嘴,“知道知道。我不说话,我就看看。”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把手转动。

“咔哒。”

门被推开。

沈知忆闭着眼睛,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身上穿着昨晚那套香槟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樊骁。”沈知忆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透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手机没电了,充电线找不到。”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赤着脚,脚趾踩在温润的木地板上。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沈知忆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停下脚步,缓缓睁开眼。

视线越过大理石岛台,直直撞上一双充满惊喜、审视和狂热的眼睛。

宁湘站在餐桌旁,把沈知忆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沈知忆大脑瞬间宕机。

樊骁大步走过去。

他一把扯下沙发上的羊绒薄毯,从背后披在沈知忆身上,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顺势挡住宁湘的视线。

沈知忆被带着体温的羊绒毯兜头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