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忆看着落地镜里的自己。

她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樊骁,语气平静:“我没那么多机会穿礼服。打理麻烦,最重要的是没地方放。”

她转身,裙摆在脚踝处荡开微波:“总不能塞进我宿舍那半米宽的衣柜,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樊骁脱掉外套,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勾勒出宽阔的胸膛。他视线停在收紧的腰线上。

“放君御华府。”他声音低沉,不容置疑,“离你学校近,你什么时候穿,随时过去。”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头顶的冷光。

“今天下午就去录入指纹和门禁信息。”他低头,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后你随时出入,那套房子,归你。”

“不要。”她拒绝得干脆。

君御华府是A市顶配豪宅。把衣服放那,等于变相同居。这男人步步为营,连买件衣服都要借机引诱。

“樊总这是打算金屋藏娇?”沈知忆看着镜子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件礼服就想买断我的自由,算盘打得挺响。”

樊骁喉间溢出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