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的西装外套将衣衫不整的沈知忆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车门推开,车库的冷风灌进来。

沈知忆嫌冷,像只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樊骁身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劲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樊骁托住她的臀部,单手抱着她,大步走向私人电梯。

指纹解锁,轿厢门缓缓合上。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电梯刚一上升,樊骁就再也忍不住了。他将沈知忆抵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沈知忆像是得到奖赏的孩子,热情地迎合。被药物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双手胡乱地扯着樊骁衬衫的纽扣,急切地想要触碰更多微凉的皮肤。

“叮——”

电梯到达顶层。

樊骁抱着她走出电梯,指纹解锁,推开门。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他刚把她放在换鞋凳上,想抽身去倒杯冰水。

然而,刚一松手,沈知忆就猛地扯住他的领带,借着力道将他狠狠往下一拽。

樊骁猝不及防,双手撑在换鞋凳两侧,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沈知忆仰起头,一双迷离的眼睛水光潋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毫无防备地笑了。

“你……真好看。”她呢喃着,随即,柔软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吻上了他的喉结。

沈知忆仰着头,柔软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碾过樊骁凸起的喉结。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前襟,身体不可抑制地往他怀里贴。

樊骁眼底翻涌起骇人的猩红,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腰,将人往上一提。沈知忆双脚悬空,本能地用双腿盘住他的劲腰。

“沈知忆,你躲不掉了。”

樊骁抱着她大步朝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