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走过去,拉开虚掩的门。

沈知忆蜷缩在马桶旁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已经掐破了掌心,渗出刺目的血丝。她浑身发烫,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听到动静,她迟缓地抬起头。

她听到动静,迟缓抬头。

那双平时总是清明冷淡、透着算计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眼尾红得滴血,毫无焦距地看着来人。

樊骁的心脏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猛地收缩,大步跨进去,弯腰,连人带包一把捞起。

沈知忆接触到他身上带着冷气的西装,发出一声黏腻的呜咽,本能地往他怀里钻。

樊骁单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颈窝。转身往外走。

于克业站在洗手间门外,看着樊骁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樊总……”

“查清楚。”樊骁脚步没停,声音冷得掉冰碴,“包厢里所有人,一个别放过。”

“是!”

黑色库里南停在醉江月后门。

樊骁拉开车门,将人塞进后座,自己紧跟着跨进去。“砰”地关上车门。

“回公寓。”

司机立刻发动车子,自觉将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车厢内光线昏暗,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光影交替扫过。

沈知忆彻底失去了意识。

药物的效力在血液里疯狂肆虐,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骨缝里钻出的痒和燥热,逼得她只能依靠本能去寻找解药。

樊骁刚坐稳,她就扑了过来。

她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眼尾那一抹红艳得惊心动魄。呼吸短促而滚烫,毫无章法地扫过周遭的空气,带起一阵阵酥麻。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带着黏腻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