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宁司瑶在电话那头爆了句粗口。
“哥,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今晚在车上好几次差点问出口,还好我忍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弯弯绕绕的。”
“早说?”樊骁冷嗤一声,“早说让你去给她通风报信?如果她提前知道这是测试,展现出来的就不是真实反应。”
“行行行,你有理。”宁司瑶嘟囔着,语气明显轻快了不少,“资本家,老奸巨猾,连亲妹妹都瞒。”
樊骁没接话。
瞒?
如果让这傻丫头知道,她心心念念护着的“忆宝”,就是那个骗了他一百万、把他耍得团团转的网恋对象,不知道这丫头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哥,”宁司瑶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忆宝要是真去了你的公司,你得罩着她点。她平时兼职已经够辛苦了,要是汇信那些老油条欺负她,我可跟你没完。”
樊骁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欺负她?
在奇点的地盘上,除了他,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樊骁语气公事公办,冷硬得像一块铁,“办公室政治不可避免。她既然要拿那份高薪,就得学会自己处理职场关系。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她。”
“喂!你有没有点人情味啊!”宁司瑶急了。
“人情味在商场上是最廉价的东西。”樊骁打断她,“她如果连几个老油条都搞不定,趁早结账走人。”
“你——”
“早点睡。”
樊骁直接切断了通话,车厢内重新恢复死寂。
他摘下蓝牙耳机,扔在中控台上。
樊骁将车驶入澜爵公寓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层,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玄关感应灯亮起,樊骁换了鞋,径直走进主卧浴室。
脱下沾染了茶水和烟味的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扯松领带,解开衬衫顶端两颗扣子,径直走进浴室。
水声哗啦。
十五分钟后,樊骁腰间围着浴巾,擦着头发走出来。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人鱼线。
走到酒柜前,倒了半杯威士忌,加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