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
他胸腔微微扩充,带着她的身体一起感受节奏。
“一,二,三。”
“吐气。”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沈知忆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跳动,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共鸣,感受到他掌心炙热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进头皮。
那种极度危险,却又在此刻提供着唯一安全感的气息,将她彻底淹没。
“哥……忆宝怎么了?”宁司瑶在对面摸黑想过来。
“别过来!站着别动!”樊骁厉声喝止。
他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宁司瑶吓得瞬间钉在原地,再也不敢出声。
轿厢内只剩下沈知忆急促破碎的喘息,和樊骁沉稳有力的引导声。
“再来,吸气。”
樊骁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脑勺,缓缓滑到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极具耐心地顺着她的脊骨安抚。
指腹的粗糙感擦过脊椎,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沈知忆的意识处于极度恐慌的边缘,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寻找唯一的依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死死揪住樊骁胸前的衬衫,脸颊紧紧贴着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冷杉气息。
“樊骁……”
极度虚弱中,沈知忆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那声呢喃极轻,直接擦过鼓膜。
樊骁脊背猛地一僵。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疏离客套的“樊先生”,也不是微信里甜腻虚假的“哥哥”。
带着哭腔,软糯,毫无防备的依赖。
樊骁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胸腔里那股暴戾的破坏欲奇迹般被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贪恋。
空气仿佛停止流动,樊骁扣在沈知忆腰间的左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骨头。右手按着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