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司瑶伸手去摸将军的耳朵,“要不是将军是只公狗,估计连这扇门都进不来。”
沈知忆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她揉了揉将军的脖颈。“将军,你要多吃点,赶紧好起来哟,我这几天接了个新兼职,不能天天来看……”
“滴——”
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打断了沈知忆的话。
宁司瑶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她猛地转头,视线死死盯住玄关。
门被推开。
樊骁站在门外。他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没系领带,领口微敞。黑色大衣搭在臂弯,眉骨压得很低,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和冷意。
于克业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两份文件,正偏头跟他说着什么。
听到动静,樊骁抬眸。
视线穿过玄关,直接越过僵在原地的宁司瑶,精准地钉在沈知忆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沈知忆坐在地毯上,指尖还搭在将军的脖颈处。她对上樊骁的视线。
沈知忆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大意了,疯批的行程表果然不能信。
宁司瑶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声音发飘:“哥……你不是和景东哥去郊外山庄谈生意了吗?怎么……怎么回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心虚得不敢直视樊骁的眼睛。“你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的……”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樊骁当场发难欺负沈知忆。
樊骁没理她。
他将臂弯里的黑色大衣随手抛给身后的林克业,扯松了领口的温莎结。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在距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通知你?”樊骁气极反笑。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这笑落在宁司瑶眼里,简直比直接发火还恐怖。
“这是我的私人公寓。我回自己的地方,需要向你报备?”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宁司瑶急得结巴,